正文

蓝光把皮肤照得发冷。

沈遇三十二岁，笔记本还夹在臂下。闭馆广播已经停了。隧道里只剩过滤泵的低响，和一条灰鲨贴着玻璃滑过去。周宁三十岁，潜水服拉链拉到小腹，里面什么都没有。水珠从锁骨往乳沟里走。

“夜鲨不吃人。”周宁说，“人在这边。你要记数据，就记。要看我，就把本子放下。”

沈遇把本子放在湿地上。周宁走过来，掌心先贴上她衬衫下的小腹，再往下，隔着裤子按住阴户。热。蓝光里那只手显得很白。

“数据改口头。”周宁解开她的扣，拉链下去，内裤拨到一侧，“报：穴口湿不湿，进得进得去，阴蒂肿没肿。报错我就重测。”

沈遇的后背抵上弧形玻璃。一条鳐从她脑后游过。周宁的中指沿缝滑开阴唇，穴口已经亮，一没入就被吸住。沈遇吸气，声音在隧道里发闷。

“湿……进得去……阴蒂肿了……周宁，第二根，按里面那一点……别在鱼前面装测量——”

周宁加第二根，屈指，按那一点，抽送带出黏响。水声比过滤泵近。拇指碾阴蒂，打圈，重。沈遇的乳尖隔着衬衫抵上玻璃，冰，下面却热。

“夹。”周宁贴着她耳，气声脏，“夹给我。让你的骚穴把我手指吃死。喷。喷在玻璃上。鱼看不见，我看得见。看见你的水顺着腿往下淌。”

沈遇夹了。穴肉绞紧，一股热液喷上周宁手腕，溅到玻璃下沿。她骂出来：“就是那儿……再深，抠穿……我穴在吸你……周宁，含我，用嘴把骚水喝掉——”

周宁跪下。玻璃冰。她的舌面从下往上把缝舔开，阴蒂含进齿关磨，舌头钻进穴里搅。沈遇的手插进她湿发，自己把腰送上去。蓝光里水丝拉得很长。

“吃进去……舌头操我的穴……对，卷起来……周宁，吸那颗骚豆子……我要喷你脸上，喷完你抬眼看我——”

第二次高潮长。沈遇脚尖绷直，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，浇在周宁眉骨上。周宁不擦，起来吻她，把那股骚味渡进她口腔。沈遇咬她下唇，反手进她的潜水服，摸到同样湿透的穴，两指插进去。周宁吸气，额头抵着玻璃。

“饲育员的逼也这么会流水。”沈遇在里面转、按，“躺到隧道地上。我坐你脸。阴蒂对准嘴。你舔到我喷进你喉咙才许换气。”

周宁躺下。沈遇跨上去，穴直接贴上那张嘴。周宁的舌头进到最深。沈遇自己晃腰，乳尖在蓝光里晃，对白全碎：

“吃……再进去……舌头当东西用……我穴好空……空就填满……周宁，喝，喝研究员的骚水——要喷了——”

水进周宁嘴里。她吞了，拍沈遇的臀，让她下来，转成六九。两人头朝相反方向，嘴埋进对方腿心，又舔又吸，阴蒂对阴蒂只隔一具小腹。隧道地面湿开一块。沈遇先到，大腿夹紧周宁的头；周宁跟着到，腰弹起来。

周宁把她翻过去，胸贴玻璃，从后面进了四指。进得极慢，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。一条鲨又贴着外侧滑过，嘴对着沈遇的脸，隔着一层厚玻璃。

“看它。”周宁抽送，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一点，“它看不见你的穴被我插开。你看得见它。报。报你现在有多骚。”

“骚……穴在吃你的手……四根都吃进去了……周宁，再快，抠死那一点……我要喷在玻璃上，让水挂下来——”

沈遇喷的时候额头抵着冰玻璃，白雾散开，水顺着腿往袜边渗。周宁抽出手指，换成嘴，从后面把缝舔开，把余水喝掉。沈遇站不住，整个人挂在她肩上。

她们换了位置。沈遇坐上备用水桶边，让周宁跨到她腿上，穴贴穴磨，阴蒂撞阴蒂。蓝光把两具身体切成冷的。水声黏。周宁先到，热液淋在沈遇小腹上；沈遇跟着到，咬她锁骨。

“夜馆还有四小时。”周宁喘，“四小时你不许把本子捡起来。手指留在我里面。含着。含到过滤泵换班。换班前再让我喷一次。喷完你跟我去后勤通道。通道没有玻璃。没有鱼。只有你的舌头和我的穴。”

沈遇两指重新没入她，按住那一点，屈一下。周宁的腰弹起来，还是把她夹紧。

“含着。”沈遇说，“下一篇观察日志不写鲨。写你。写闭馆后穴有多湿，阴蒂被吸到什么程度会喷。周宁，别松。松了这班夜潜作废。”

周宁没松。玻璃外又有一条鱼贴过来，又游走。隧道里的水声比海里的近。近在最里面那一点上，一下，又一下，蓝光都盖不住。